無處訴說的內疚
君子許久沒有回到家鄉村莊了 ， 回去的時候 ， 見到家鄉村莊里 ， 一戶人家的門前 ， 寄居著許多的人 ， 不知道什么事情 。 正好這時 ， 有一個村莊里的人 ， 從身旁經過 ， 君子微笑的給打了招呼 ， 問那戶人家有什么事情 。 這人就告訴君子 ， 那戶人家里 ， 那個老婆婆去世了 ， 前天下葬的 ， 今天砌墳頭 ， 帶客 。
說完 ， 這人離去 。 君子的心里 ， 不知道為什么 ， 忽然一沉 ， 就像那大風刮過的湖面 ， 涌動著各種的滋味 。
老婆婆不是君子的親戚 ， 也沒有任何的關系 ， 但是 ， 君子的心里 ， 卻有說不清的難過 。
老婆婆是他的鄉鄰 ， 他從小就認識老婆婆 ， 老婆婆看著他長大的 。
老婆婆的家 ， 住在村莊外邊 ， 與君子家 ， 隔著一戶人家 。 老婆婆回家 ， 或者從家里去外邊 ， 都要經過君子家門前 ， 穿過村莊 ， 從河面上的跳腳石過去 ， 穿過田地間的小路 ， 到了坑洼的泥土路上 ， 才能去往外邊的世界 。
君子記事起 ， 就記得老婆婆 。
老婆婆中等個子 ， 四方臉 ， 留著齊耳的短發 ， 眼睛雖然細小 ， 可是 ， 目光銳利 。 嘴巴扁 ， 而且大 。 說話的聲音 ， 就像洪鐘一樣 ， 很是精神的樣子 。
老婆婆的男人 ， 也是中等個子 ， 不過 ， 人比較瘦 。 老婆婆有幾個孩子 ， 幾個女兒 ， 兩個兒子 。
君子記事的時候 ， 老婆婆的有幾個女兒 ， 已經出嫁 。 家里就兩個兒子 ， 一個女兒過著日子 。
老婆婆的男人 ， 很勤快 ， 時常總是在地里干活 。 老婆婆很少去地里干活 ， 只是在家里 ， 喂豬 ， 做飯 ， 打掃屋里屋外的衛生 。
老婆婆的大兒子 ， 沒有上多少的學 ， 人個子高挑 ， 也很瘦 ， 可是 ， 人很是精神 ， 嘴巴很能說 。 但是 ， 人卻懶 ， 迫不得已的時候 ， 才跟著父親 ， 去干一些農活 ， 許多的時候 ， 都是游手好閑的 ， 抽煙 ， 喝酒 ， 和村莊里的人在一塊打牌 。 所以 ， 到了年齡很大了 ， 也找不到媳婦 ， 看上了村莊里的一些女孩子 ， 卻沒有人家答應把女子嫁給他 。
老婆婆的小女兒 ， 也沒有讀多少的書 ， 就回到家里 ， 母親做什么 ， 當著下手 。 個子矮 ， 胖嘟嘟的 ， 話不多 ， 一副可愛的樣子 。
君子和老婆婆的小兒子同齡 ， 老婆婆的小兒子 ， 像他父親一樣 ， 瘦瘦的 ， 君子在能說話 ， 會走路 ， 滿村莊跑著玩時 ， 有時 ， 就和老婆婆的小兒子在一塊玩 。
可是 ， 君子的母親嘴巴愛嘮叨 ， 如果在一塊玩 ， 有了什么事情 ， 母親就要罵人 ， 嘮叨人 。 而老婆婆嘴巴也不饒人 ， 聲音像洪鐘一樣 ， 也不示弱 。 所以 ， 母親不要君子和老婆婆的兒子少在一塊玩 。
不過 ， 老婆婆和家人 ， 平靜的過著日子 ， 一天默默的 ， 在家里做著一些活兒 ， 和少見到哪去 ， 也沒有見和村莊里 ， 哪個人吵過架 ， 發生什么矛盾 。 她那洪亮的聲音 ， 高大的嗓門 ， 只是在和人說話時 ， 才能聽到 。 這時的老婆婆 ， 人還在中年 ， 就像君子的母親一樣 ， 充滿了朝氣 ， 活力 ， 憧憬著家里未來的日子 。
君子的童年 ， 一晃就過去了 ， 背著書包 ， 去了村莊的學校里讀書 ， 一讀就讀了十幾年 ， 離家鄉越來越遠 ， 除了假期回到家鄉村莊 ， 一般的時間 ， 都在家鄉之外 ， 回到家鄉時 ， 除了一些親戚家 ， 君子就呆在家里 ， 哪也不去 。 也很少去老婆婆家 ， 對老婆婆家的記憶 ， 就停留在兒時 。
不過 ， 君子從學校回來 ， 參加了工作 ， 后來回到家鄉的山溝兒里工作 ， 回家的時間多了 ， 對村莊里的人和事情 ， 又開始熟悉起來 ， 對老婆婆家 ， 又有了新的了解 ， 記憶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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