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她們相差十歲,曾經被同一個渣男傷害,后來成了好姐妹
01
醫院里 , 姚萍聽到護士說她剛生下的孩子是女孩時 , 眼淚立即就滾了出來 。
她生活在一個重男輕女的小城 , 已經有一個大女兒 。 公婆以死相逼 , 非要她再生一個孩子 , 可惜又是女兒 。
劉海把氣都撒在姚萍身上 , 對她動輒打罵呵斥 。
雖然姚萍還在坐月子 , 但家里每天冷鍋冷灶 , 劉海去公婆家吃三餐 。 五歲的大女兒丫丫站在小板凳上給姚萍熬粥、煮面 , 才讓她熬過了那段艱難的時光 。
從那之后 , 無論劉海和公婆怎么逼迫 , 姚萍都堅決不肯再生孩子 。
那年頭沒人想過離婚 , 日子將就著過 。 但沒有兒子這件事是扎在劉海心頭上的刺 , 他外出打工 , 一分錢也不往家里拿 。
姚萍只好拖著產后虛弱的身體 , 靠著種菜養雞、賣豆腐養活兩個女兒 。
姚萍的小女兒一歲多時 , 劉海就帶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回家 。 那女人叫梁小娟 , 肚子已經耀武揚威地鼓起 。
梁小娟看到姚萍三母女時 , 驚愕地質問劉海:“你結婚了?”
原來劉海哄騙梁小娟說他還沒結婚 , 想讓她給他生兒子 。
梁小娟再怎么哭鬧 , 也改變不了劉海已婚的事實 , 她已經快臨產了 , 只能留下來 。
一個月后 , 梁小娟生下一個女孩兒 。 她還因為意外而摘除了子宮 , 再也不能生育 。
劉海和他的父母失望透頂 , 他們對梁小娟甚至比對姚萍更苛刻、更絕情 , 直接將她攆去老破舊的祖屋住 。
那時剛好是冬天 , 祖屋的屋縫里總是透風 , 殘破的屋頂還漏雨 。 梁小娟在這里無依無靠 , 除了抱著孩子哭 , 一點辦法都沒有 。
姚萍看不過去 , 讓梁小娟住進自家的雜物間里 , 偶爾還從牙縫里省下錢給她買點肉補充營養 。
梁小娟狼吞虎咽地喝著來之不易的肉沫豆腐湯 , 哽咽著說:“大姐 , 是我對不起你 。 ”
姚萍只能苦笑 。
她心里明白 , 都是劉海作孽 , 這個外地女人也挺可憐的 , 才十幾歲就被騙來生孩子 。
本文圖片
02
梁小娟出了月子后 , 就跟姚萍一起出攤賣豆腐 。
她將女兒背在身后 , 自己跟在賣豆腐的小板車后面跑著推車 。
劉海又去城里打工了 , 照舊不往家里拿錢 , 他似乎忘記了他有三個孩子嗷嗷待哺 。 或許 , 在他心目中 , 女兒都是累贅 , 算不上他的血脈 。
姚萍問過梁小娟 , 她跟劉海沒領證結婚 , 為什么不回娘家去?梁小娟苦笑 , 說她娘家已經沒人了 , 她從小就是吃百家飯長大的 , 回去也沒家 , 更沒有人讓她依靠 。
如今她身體破敗 , 再也生不出孩子 , 哪有男人愿意娶她?她帶著一個孩子 , 也不知道去哪 , 好歹這里還有個落腳處 。
姚萍聽了后 , 連連嘆氣 。
梁小娟手巧 , 會用竹篾和竹葉編織各種新奇的小玩意 。 姚萍的兩個女兒特別喜歡她編織的東西 , 經常主動幫忙帶小妹妹 , 讓梁小娟給她們做玩具 。
姚萍看梁小娟做的小玩意討喜 , 便嘗試著帶去集市賣 , 沒想到還挺受歡迎 。
有時姚萍也會帶著孩子一起出動 , 她和梁小娟負責賣豆花和手編玩具 , 她的兩個女兒就負責照看梁小娟的孩子 。
兩個女人和三個孩子 , 組成了集市上一道奇異的風景 。
03
兩年后 , 劉海瘸著一條腿回來了 。
據說他在城里跟一個有夫之婦不清不白 , 被那女人的老公打斷了一條腿 。
失去勞動力的劉海變得更加暴躁 , 他成了全家的噩夢 。 他每天無所事事地晃悠 , 要么就逼姚萍給錢讓他去打牌 。
姚萍和梁小娟每天掙的那點子錢 , 不管藏在哪里 , 劉海都能搜刮出來拿去糟蹋了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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